晏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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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义词 春秋战国晏子一般指晏子
晏子(公元前578年—公元前500年),名婴,字仲,谥平,习惯上多称平仲。夷维(今山东莱州市平里店镇婴里村)人,春秋时期著名政治家、思想家、外交家
晏婴是齐国上大夫晏弱之子。齐灵公二十六年(前556年)晏弱病死,晏婴继任为上大夫。历任齐灵公、庄公、景公三朝,辅政长达50余年。以有政治远见、外交才能和作风朴素闻名诸侯。
晏婴聪颖机智,能言善辩。内辅国政,屡谏齐王。对外他既富有灵活性,又坚持原则性,出使不受辱,捍卫了齐国的国格和国威。司马迁非常推崇晏婴,将其比为管仲。孔子曾赞曰:“救民百姓而不夸,行补三君而不有,晏子果君子也!”
本    名
晏婴
别    称
晏子、晏平仲、平仲
字    号
字仲
所处时代
春秋
民族族群
汉族
出生地
夷维(今山东莱州市婴里村)
出生时间
公元前578年
去世时间
公元前500年
主要作品
晏子春秋
主要成就
辅政齐国50余年
身    高
1.59米

晏子人物生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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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子人物出身

晏婴,字仲,谥平,习惯上多称平仲,又称晏子,夷维人(今山东莱州)。晏婴是齐国上大夫晏弱之子。以生活节俭,谦恭下士著称。晏婴身材不高,其貌不扬。齐灵公二十六年(前556年)晏弱病死,晏婴继任为上大夫。[1] 

晏子灵公时期

齐灵公二十七年(公元前555年),晋国派中行献子伐齐。齐军战败,灵公跑进临淄城。晏婴劝阻灵公,灵公不听。晏子说:“我们国君太没有勇气了。”晋兵合围临淄,齐人守内城不敢出击,晋军把外城内烧光后离去。[2] 

晏子庄公时期

齐庄公二年(公元前552年),晏子听说晋国退军,向齐庄公说晋军施仁给我们,我们不能不义,于是齐庄公到澶渊(今河南濮阳西北)同晋平公及宋、卫、郑、曹、莒、邾、滕、薛、杞、小邾等国结盟,承认晋国的盟主地位。
齐庄公三年(公元前551年),齐庄公不听晏婴劝阻,执意收留了晋国的下卿栾盈,还暗中将栾盈及其党徒送入曲沃(河南陕县南曲沃镇)组织叛乱,并乘机攻打晋国。其后不久,又对晏婴的劝阻于不顾,仍然一意孤行,兴兵伐鲁,终于激怒了晋国。晏婴无奈,只好将家中贵重物品上充国库,其余尽散周围百姓,携带妻儿老小到东海之滨的1个小村,一边打鱼和耕田以维持生活,一边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变化。[3-4] 
齐庄公四年(公元前550年),齐侯从卫国出发将由此攻打晋国。晏平仲说:“君王依仗勇力而攻打盟主,如果不成功,这是国家的福气。没有德行而有功劳,忧患必然到君身上。”崔杼劝谏说:“不可以。臣下听说,小国钻大国祸败的空子而加以破坏,必然会受到灾祸。君玉是要考虑一下。”齐侯不听。[5] 
齐庄公六年(公元前548年)五月,齐庄公以探病为由去崔杼家与棠姜私会,旋即被预先埋伏在宅中的勇土射杀,丢了性命。晏婴听说齐庄公被崔杼所杀,不顾个人安危,毅然带着随从前往齐都去吊唁庄公。晏婴来到崔杼家门前,他身边的下人担心地问他:“您将为国君而死吗?”晏婴说:“难道是我一个人的国君,我应该为他而死?”手下人又说:“那么我们何不逃跑呢?”晏婴说:“难道国君的死是我的罪过,我要逃跑?”“那么我们还是回去吧?”晏婴说:“国君都死了,我回到哪里去呢?作为万民之主,难道只是为了利用他的地位来高跨于百姓之上?应当主持国政,作为君主的臣下,难道只是为了获取俸禄?应当保卫国家!所以君主为国家而死,那么臣下就应该为他而死;君主为国家而逃亡,臣下就应该跟他逃亡。如果君主只是为自己的私欲而死,为个人的事情而逃亡,不是他宠爱的人,谁敢承担责任,为他而死,为他而逃亡呢?可是我现在又能回到哪里去呢?”说罢,晏婴径自闯进崔家,脱掉帽子,捶胸顿足,不顾一切地扑在齐庄公的尸体上,号啕大哭了一场,然后起身离去;崔杼的左右欲杀掉晏婴,崔杼对晏婴也早已恨之入骨,但转念一想,对身边的人说:“他是百姓所仰望的人,杀了他,我就会失去民心。”崔杼杀死齐庄公后;便和另一个大贵族庆封一起,立齐庄公的异母兄弟杵臼为国君,这就是齐景公。为了巩固权势;树立威信,他把满朝文武大臣都驱赶到太公庙上,派上千名兵马内外把守,逼迫大家宣誓忠于并服从他。稍有违迕,即被处死。已经杀了7个人,气氛十分恐怖。轮到晏子了。大家屏住呼吸,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晏子。只见晏子从容地端起滴过血的酒杯;义愤填膺地对天悲叹道:“可恨!崔抒无道弑君王。凡为虎作伥、助纣为虐者均不得好死!”说罢,便一饮而尽,怒目而向崔杼等人。崔杼恼羞成怒,恶狠狠地用剑顶着晏婴的胸膛,要他重新发誓。晏婴毫不畏惧,厉声回答:“不管你是用刀砍头,还是用剑穿胸,我晏婴决不屈服!”崔杼怒火中烧,眼看就要下手。这时,身边的1个心腹悄悄地对他说:“千万使不得!您杀庄公,是因为他无道,国人反应不大,您如果杀了晏婴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崔杼无可奈何,怒视着晏婴离去。[6] 

晏子景公时期

齐景公元年(公元前547年)崔杼立起庄公异母弟杵臼为君,就是景公。景公母亲,是鲁国大夫叔孙宣伯之女。景公即位后,让崔杼当右相,庆封当左相。二位国相怕国内动乱不稳,就与国人盟誓说:“谁不跟从崔庆谁就别活!”晏子仰天长叹说:“我做不到,我只跟从忠君利国的人!”不肯参加盟誓。庆封想杀晏子,崔杼说:“他是忠臣,放过他。”[7] 
齐景公三年(公元前545年)崔杼死,封给晏子邶殿和它沿边上六十个城邑,晏子不接受。子尾说:“富有,是人所想要的,为什么唯独您不想要?”晏子回答说:“庆氏的城邑满足了欲望,所以逃亡。我的城邑不能满足欲望,把邶殿加上,就满足欲望了。满足了欲望,逃亡就没有几天了。逃亡在外边,我连一个城邑也不能主宰。不接受邶殿,不是厌恶富有,而是恐怕失掉富有。而且富有就像布帛一样有一定宽度,给它制定幅度,使它不能改变。百姓,总是想要生活丰厚,器用富饶,因此就要端正道德来加以限制,让它不要不足或过分,这就叫做限制私利。私利过分就要败坏。我不敢贪多,就是所说的限制。”[8] 
齐景公四年(公元前544年),吴季札出国聘问,是为了向各国通告吴国继位的国君。因此他就到齐国聘间,喜爱晏平仲,对他说:“您赶快交还封邑和政权。没有封邑没有政权,这才能免于祸难。齐国的政权,将会有所归属,没有得到归属,祸难不会停息。”所以晏子通过陈桓子交还了政权和封邑,因此而免于栾氏、高氏发动的祸难。[9-10] 
齐景公九年(公元前539年),齐景公派晏婴向晋国请求嫁女去做继室,晏婴私下对叔向说:“齐国政权最终将归田氏。田氏虽无大的功德,但能借公事施私恩,有恩德于民,人民拥戴。[11]  叔向说:“晋国处于末世了。平公向百姓征收重税修建池台楼阁却不务政事,政务落在私家门下,难道可以持久吗?”晏子表示同意。[12-13] 
起初,齐景公要更新晏子的住宅,说:“您的住房靠近市场,低湿狭小,喧闹多尘,不可用来居住,请您换到高爽干燥的房子里去。”晏子辞谢说:“君王的先臣‘住在这里,我还不足以继承他们,住在这里对我来说已算奢侈了。而且小臣靠近市场,早晚可以得到所要的东西,这是小臣的便利,岂敢麻烦里旅?”景公笑着说:“您靠近市场,知道价格高低吗?”晏子回答说:“既然以它为利,岂能不知道?”景公问:“什么贵什么便宜?”当时景公滥用刑罚,市场有出卖假腿的,所以晏子回答说:“假腿贵鞋子便宜。”晏子已经告诉景公,所以和叔向谈话时称引此事。景公因此减省刑罚。君子说:“仁人的话,它的利益多么广博啊!晏子一句话而齐景公减|省刑罚。《诗》上说:‘君子如果喜悦,祸乱可能很快平息。’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!”[14] 
等到晏子前往晋国,景公便更新他的住宅。他回国时,已经完成了。晏子拜谢以后,就拆毁了它,重新修建邻居的房屋,都像原来的一样,随即让原来的住户返回来住,说:“俗话讲:‘不选择房子,只选择邻居。’这几位已先占卜选择过邻居了。违背占卜不吉利。君子不触犯非礼的事,小人不触犯不吉利的事,这是古代的制度。我敢违背它吗”晏子终于恢复他的旧宅。起初景公不允许,晏子托陈桓子去请求,才准许了。[15] 
齐景公十一年(公元前537年),郑国的子皮去到齐国,陈桓子问他原因,晏子回答说:“能任用好人,是百姓的主人。”[16] 
齐景公十二年(公元前536年),齐景公就攻打北燕,算送燕简公回去。晏子说:“送不回去。燕国有了国君了,老百姓没有二心。我们国君贪财,左右的人阿谀奉承,兴办大事不凭信义,没有成功的可能。”[17] 
齐景公十六年(公元前532年),齐国四族之乱(栾、高、陈、鲍)。四个家族召请晏子,他哪也不去。他的部下说:助陈氏、鲍氏吗?“晏子说:“有什么好处呢?”部下又说:“帮助子旗、子良晏子说:“难道胜过帮助陈氏、鲍氏吗?”“那么回去吧?”晏子说:“国君被攻打,回哪里去?”齐景公召见晏子然后才进宫去。景公卜问派王黑用灵姑旗帜领兵作战,是吉兆。请求将旗杆砍断三尺然后使用它。五月的一天,在稷地交战,子旗、子良战败,又在庄地被打败。国都的人追赶他们,又在鹿门打败他们。子旗、子良逃亡前来鲁国。陈氏、鲍氏瓜分了他们的家产。晏子对陈桓子说:“一定要把他们的家产交给国君。谦让,是德行的主要内容,谦让就叫美德。凡是有血气的人,都有争夺之心,所以利益不可以强取,想着道义胜过争夺利益。道义,是利益的根本,积蓄利益过多就会产生祸害。暂且让它不要积蓄吧,可以慢慢增长。”陈桓子把子旗、子良的家产全部交给齐景公,而请求告老隐退到莒地。[18] 
齐景公十七年(公元前531年),晏子出使楚国,楚王多次想要羞辱晏子,都被晏子化解,楚王感到惭愧,厚礼把晏子送回齐国。[19] 
齐景公二十年(公元前528年),田开疆公孙接古冶子侍齐王,居功自傲,晏子二桃杀三士,用计让三人自杀,三人死后,晋、楚而过趁乱来袭,于是晏子就向齐景公推荐田穰苴,说:“穰苴虽说是田家的妾生之子,可是他的文才能使大家归服、顺从;武略能使敌人畏惧。希望君王能试试他。”于是齐景公召见了穰苴,跟他共同议论军国大事,齐景公非常高兴,立即任命他做了将军。[20] 
齐景公二十六年(公元前522年),景公在鲁国郊外打猎,接着进入鲁国都,同晏婴一起咨询鲁国的礼制。[21]  齐景公生了疥疮,接着又患了疟疾,一年都没好,诸侯派来慰问病情的宾客有很多在齐国。梁丘据和裔款对景公说:“我们侍奉鬼神很丰厚,比先君有所增加了。如今君王病情严重,造成诸侯的忧虑,这是祝史的罪过。诸侯不知道情况,大概会说我们不敬奉鬼神,君王何不杀了祝固、史嚚以辞谢各国宾客呢?”齐景公听了很高兴,告诉晏子。晏子说:“从前在宋国的盟会,屈建向赵武询问范会的德行,赵武说:‘他老人家的家族事务治理得很好,在朝廷说话,竭尽忠心而没有个人打算。他的祝史祭祀鬼神,陈述实情而内心无愧。他的家族事务无猜忌,他的祝史对鬼神也无所祈求。’屈建把这些告诉康王,康王说:‘神和人都对范会没有怨恨,范会辅佐五位君主而使他们成为诸侯的霸主,就是适宜的了。’”齐景公说:“梁丘据和裔款说寡人能侍奉鬼神,所以想要杀了祝史,您举出这些话,是什么原因?”晏子回答说:“假如是有德行的君主,内外政务都不荒废,上上下下都没有怨恨,行动没有违背礼仪的事,他的祝史向鬼神进说实情,就没有惭愧之心了。因此鬼神享用祭品,国家蒙受鬼神所赐的福,祝史也分沾到了。他们之所以多福长寿,是作为诚信君主的使者的缘故,他们的话对鬼神忠诚信实。如果恰好碰上荒淫无度的君主,内外政务处理不当,朝野上下都有怨恨,行动邪僻悖礼,放纵欲望满足私心。兴建高台深池,奏乐歌舞,剥削民力,掠夺他们的积蓄,用来养成自己的过错,而不体恤后人。暴虐放纵,肆意行动没有法度,无所顾忌,不考虑人民的批评怨恨,不害怕鬼神降祸,神灵发怒人民痛心,而内心仍不悔改。他的祝史进说实情,这等于是数说君主的罪过;如果掩盖过失称举美善,这等于是虚假欺骗。左右都不好说话,就只好用空话来讨好鬼神,因此鬼神不享用他们国家的祭品而降祸给他们,祝史也分沾到了。他们之所以生病短寿,是作为暴君使者的缘故,他们对鬼神欺诈轻慢。”齐景公说:“那么该怎么办?”晏子回答说:“不可挽救了。山林的树木,衡鹿看守;沼泽的水草,舟鲛看守;洼地的柴禾,虞候看守;海洋的盐蛤,祈望看守。边远县邑的人,进入国都应征服劳役;迫近国都的关卡,横暴征收私人财物;世袭的大夫,强行收买货物。颁布政令没有准则,征收税赋没有节制,宫室每天更换,放纵享乐不肯离去。后宫的宠妾,在市场上肆意掠夺;朝廷的宠臣,在边远县邑假托君命掠取,个人欲望用来养身和追求玩好的东西,不供给就进行报复。人民痛苦怨恨,丈夫妻子都在诅咒。祷告是有好处,诅咒则有损害。聊地、摄地以东,姑水、尤水以西,那地方的人可多了,即使他们善于祷告,难道能胜过亿兆人的诅咒?君主如果想要杀了祝史,培养德行然后才可以。”齐景公听了很高兴,让官吏放宽政令,撤除关卡,废除禁令,减轻赋税,免去债务。[22] 
齐景公三十二年(公元前516年),天空出现慧星。景公坐在柏寝台上叹息说:“堂皇的亭台,终归谁手呢?”群臣忧然泪下。晏子反而笑起来,景公很恼怒。晏子说:“我笑群臣过于谄谀了。”景公说:“慧星出现在东北天空,正是对着齐国的地域位置,寡人为此而担忧。”晏子说:“您筑高台凿深池,多收租税唯恐得的少,滥施刑罚唯恐不严苛,最凶的茀星将出现,您怕什么慧星呢?”景公说:“可以用祭祷禳除慧星吗?”晏子说:“如果祝祷可以使神明降临,那么祈禳也可以使它离去。但百姓愁苦怨恨的成千上万,而您让一个人去祈禳,怎么能胜过众口怨声呢?”当时景公好大造宫室,多养狗马,奢侈无度,税重刑酷,所以晏子借机谏止齐景公。[23] 
齐景公四十八年(公元前500年),晏子去世。儿子晏圉继位。[24] 

晏子主要成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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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国之道
”是儒家“仁政爱民”的主要学说,也是晏子
晏婴见齐景公 晏婴见齐景公
施政的中心内容。晏子非常推崇管仲的“欲修改以 平时于天”。遇有灾荒,国家不发粮救灾,他就将自家的粮食分给灾民救急,然后动谏君主赈灾,深得百姓爱戴。对外则主张与邻国和平相处,不事挞伐。齐景公要伐鲁国,他劝景公“请礼鲁以息吾怨,遗其执,以明吾德”,景公“乃不伐鲁”;晏子辅佐齐国三公,一直勤恳、廉洁从政,清白公正做人,主张“廉者,政之本也,德之主也”。他管理国家秉公无私,亲友僚属求他办事,合法者办,不合法者拒。他从不接受礼物,大到赏邑、住房,小到车马、衣服,都被他辞绝。不仅如此,晏子还时常把自己所享的俸禄送给亲戚朋友和劳苦百姓;晏子生活十分俭朴,吃的是“脱粟之食”、“苔菜”,可谓“食菲薄”,用当下的话说就是粗茶淡饭素食当家;穿的是“缁布之衣”;上朝坐的是弊车驽骊;住的是“近市湫隘嚣尘,不可以居”的陋仄之室。

晏子劝谏艺术

晏婴善谏的特点早已被人称道,晏婴在劝谏君王时往往不是直接的强谏而是委婉的曲谏或诱谏,从中显示了他在政治生活中所具有的高度智慧。他的语言也极有特色,或锋芒毕露,或非常含蓄;或严肃庄重,或滑稽幽默。他能够根据不同的环境场合采取不同的劝谏方式,取得最佳的效果。晏子的劝谏,不但让我们看到他内在的修养,同时,也为他的聪明智慧所折服。[25] 

晏子个人修养

晏子生性乐观,对生死淡然视之。他说人都是要死的,不论仁者、贤者、贪者、不肖者概莫例外,因此从来不“患死”、不“哀死”,把生老病死看作是自然规律。他始终保持乐观大度的心情,身心健康延年益寿。
晏子非常推崇管仲的“欲修改以平时于天下”必须“始于爱民”。他坚持“意莫高于爱民,行莫厚于乐民”。此举受到许多诸侯国的赞誉。这正是体现了人们常说的“万人称誉,多寿病法”的道理。 廉洁无私,心胸坦荡。晏子辅佐齐国三公,一直勤恳廉洁从政,清白公正做人,主张“廉者,政之本也,德之主也”。他管理国家秉公无私,亲友僚属求他办事,合法者办,不合法者拒。他从不接受礼物,大到赏邑、住房,小到车马、衣服,都被他辞绝。不仅如此,晏子还时常把自己所享的俸禄送给亲戚朋友和劳苦百姓。晏子生活十分俭朴,吃的是“脱粟之食”、“苔菜”,可谓“食菲薄”,用眼下的话说就是粗茶淡饭素食当家。他说到做到,言行一致。晏子乐观豁达,处其自然。他曾辞退了“三年而未尝弼过”的高纠,主要嫌这个人三年都没有指出过自己的过错。孔子赞他是“不以已之是,驳人之非,逊辞以避咎,义也夫!”表明了他随和大度。

晏子轶事典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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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子折冲樽俎

春秋中期,诸侯纷立,战乱不息,中原的强国晋国谋划攻打齐国。为了探清齐国的形势,便派大夫范昭出使齐国。齐景公以盛宴款待范昭。席间,正值酒酣耳热,均有几分醉意之时,范昭借酒劲向齐景公说:“请您给我一杯酒喝吧!”景公回头告诉左右待臣道:“把酒倒在我的杯中给客人。”范昭接过侍臣递给的酒,一饮而尽。晏婴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中,厉声命令侍臣道;“快扔掉这个酒杯,为主公再换一个。”依照当时的礼节,在酒席之上,君臣应是各自用个人的酒杯。范昭用景公的酒杯喝酒违反了这个礼节,是对齐国国君的不敬,范昭是故意这样做的,目的在于试探对方的反应如何,但还是被晏婴识破了。
范昭回国后,向晋平公报告说:“现在还不是攻打齐国的时候,我试探了一下齐国君臣的反应,结果让晏婴识破了。”范昭认为齐国有这样的贤臣,当前去攻打齐国,绝对没有胜利的把握,晋平公因而放弃了攻打齐国的打算。靠外交的交涉使敌人放弃进攻的打算,即当下“折冲樽俎”这个典故,就是来自晏婴的事迹。孔子称赞晏婴的外交表现说:“不出樽俎之间,而折冲千里之外”,正是晏子机谋的真实写照。[26] 

晏子晏子使楚

晏子出使到楚国,楚王知道晏子的身材矮小,就命令人在大门旁边开了个小洞,请晏子从小洞进去。晏子知道楚王要戏弄他,严词加以拒绝。他说,“到了“狗国”,才走狗洞,我现在是出使楚国,不应该走狗洞。”招待晏子的官员只好请晏子从大门进去。
晏子进去拜见楚王。楚王故意问:“齐国没有人可派吗?竟派您做使臣。”晏子回答说:“齐国首都临淄住满了人。人们把袖子举起来,可以遮住太阳;甩一把汗,就是一阵雨;街上行人肩膀擦着肩膀,脚尖碰着脚跟。怎么说齐国没有人呢?”楚王接着问:“既然如此,那么为什么派你出访呢?”晏子答:“我们齐国派使节出访很有讲究:对那些精明能干的的人,就派遣他们出使那些道德高尚的国家;对那些愚蠢无能的使臣,就派他们出使那些不成器的国家。我是使臣中最愚蠢、最无能的人,所以就派我出使楚国来了。”晏子的话使本打算要戏弄他的楚国君臣们面面相觑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[27] 
南橘北枳
晏子将要出使楚国。楚王听到这个消息,对身边的大臣说:“晏婴是齐国的最能言善辩的人,我想羞辱他,用什么办法呢?”侍臣回答说:“在他来的时候,大王请允许我们绑着一个人从大王面前走过。大王就问:‘他是做什么的?’我则回答:‘他是齐国人。’大王接着再问:‘他犯了什么罪?’我就回答:‘他犯了偷窃罪。’"楚王觉得是个妙计。
晏子来到了楚国,楚王请晏子喝酒,喝酒喝得正高兴的时候,两名小官员绑着一个人到楚王面前来。楚王问道:“绑着的人是做什么的人?’公差回答 说:“他是齐国人,犯了偷窃罪。”楚王看着晏子问道:“齐国人本来就擅于偷东西的吗?”晏子离开座位回答道:“我听说淮南的柑橘,又大又甜;种到淮北,就只能结又小又苦的枳,叶子相似,果实味道却完全不同,还不是因为水土不同吗?同样道理,齐国人在齐国安居乐业,好好地劳动,一到楚国,就做起盗贼来了,莫非楚国的水土使百姓善于偷东西吗?”楚王笑着说:“圣人不是能同他开玩笑的,我反而自讨没趣了。”[28] 
和楚臣论
晏相国来到了馆舍,楚国大臣为他洗尘接风,席间展开了激烈的辩论,楚国下大夫首先发言道:“齐自太公封国建邦以来,煮盐垦田,富甲一方、兵甲数万,足可以与楚匹敌。为什么自齐桓公称霸中原之后,昙花一现,再不能领袖诸侯了呢?以齐国国土之宽广,人口之众多,国家之富庶,加上晏相国您的才智,怎么就不能再崛起中原呢?反而向我楚国结盟,这太让人费解了。”
晏婴答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通机变者为英豪,先前自周失政于诸侯之后,诸侯连年征战,春秋五霸迭兴,齐国称霸于中原,秦国威振于西戎,楚国称雄于荆蛮之地,这一切固然有人为的因素,可大多数靠的是天意。先前以晋文公的雄才大略,尚且逃亡四方;秦穆公霸于西戎之后,文治武功盛极一时,其死后子孙衰弱,再也难振往日之雄风; 就连你们楚国也自楚庄王之后,亦常受吴晋二国的骚扰,困苦不堪。难道只有齐国衰弱不成?今日齐国前来交好结盟,这只是邻国之间的友好往来罢了。你作为楚国名臣,应通晓‘随机应变’这四个字的含义,怎么也问出这样的问题呢?”
下大夫脸红着退了下来,身旁的上大夫不服气地质问道:“平仲您自以为是随机应变之士,然而齐自内乱以来,齐臣为君死的不可计数,而您作为齐国的世家大族,却不能讨伐叛贼,或弃官明志,或为君王而死,您不觉得羞愧吗?为什么还留恋名誉地位迟迟不肯离去呢?”
晏婴正色反驳道:“做大事的人,不必拘泥于小节,人无远虑,必有近忧。我只知道君主为国家的社稷而死时,作臣子的才应该与之同死,而今先君并非为国家社稷而死,那么我为什么要随随便便从先君而死呢?那些死的人都是愚人,而非忠臣,我虽不才,但又怎能以一死来沽名钓誉呢?况且在国家有变时,我不离去,乃是为了迎立新君,为的是保存齐的宗祖,并非贪图高位呀,假使每个人都离开了朝中,国家大事又有谁来做呢?并且国家内乱,哪一国没有发生过呢?你们楚国不是也有这种事吗?又何必责怪我们?”
又有人不满地说道:“英雄豪杰,必相貌绝伦,雄伟无比,而今相国您,身高不足五尺,手无缚鸡之力,只是徒逞口舌之利的说客罢了。单单依靠口舌,而没有实际的本领,欺世盗名,不感到可耻吗?”“我听说称锤虽小,能值千斤,舟桨虽长,不免为水浸没,纣王勇武绝伦,不免身死国亡,为什么呢?我承认自己并无出众的本领,愧居相位,却绝不是与您逞口舌之利,只是问有所答罢了。难道我拒不回答吗?那也太无礼了。”
舌战群雄
晏子出使楚国,入朝时,为了嘲讽晏子短小的身材,楚国派身材高大的武士罗列在两旁迎候,晏子对楚国陪同说:“我是为二国友好交往而来,并不是来与贵国交战的。把这些武士撤下去吧。”陪同只得尴尬地叱退武士。
晏子进入朝门,楚国几十员大臣等候着。楚郊尹斗成然首先发话:“听说齐国在姜公封国时,强于秦、楚,货通鲁、卫,而自从桓公之后,屡遭宋、晋侵犯,朝晋暮楚,齐君臣四处奔波臣服于诸侯。但凭景公之志、晏婴之贤,并不比桓公、管仲差呀,这是为什么?”晏子说:“兴败强衰,乃国之规律,自楚庄王后,楚国不是也屡次遭到晋、吴二国的打击吗?我们景公识事务,与诸侯平等交往,怎么是臣服呢。你的父辈作为楚国的名臣,不也是这么做的吗,难道你不是他们的后代?”斗成然羞愧而退。
楚大臣阳丐上前一步说:“听说你很善于随机应变、左右逢源,然而,齐国遭遇崔、庆之难,齐多少忠臣志士为讨伐二人而献出生命,你作为老臣,既不能讨贼,又不能退位,更不能以死相拼,你留在朝廷还有何用?”晏子说:“抱大志者,不拘小节;庄公之死有他自身的错误。我之所以留身于朝中,是要扶助新君立国、强国之志,而非贪图个人的性命。如果老臣们都死了,谁来扶佐君王呢?”阳丐自知无趣退下。
楚右尹郑丹上前逼问:“你说得太夸耀,崔、庆之难,高、陈等相并,你只是隔岸观火,并不见你有什么奇谋?”晏子答:“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崔、庆之盟,我未干与;四族之难,我正在保全君王,这正是宜柔宜刚,怎么说是旁观呢?”郑无话可答。
楚太宰启疆闪出发问:“你贵为相国,理当美服饰、盛车马,以彰显齐国的荣盛。你怎么骑着瘦弱的马、穿着破旧来呢,还听说你这件狐裘,已经穿了三十年了,你是不是太吝啬了。”晏子笑答:“你太见小了,我自从居相位来,父辈有衣裘、母辈有肉食、妻族无饥荒,同时,依靠我救助的还有七十多家。我个人虽然节俭,而富于三族、解除群士之难,这不是更显示出君王的德正吗?”启疆叹服。
楚王车右囊瓦指问:“我听说君王将相,都是魁梧俊美之相,因而能立功当代、留名后人。而你身不满五尺,力不能胜一鸡,你不觉得羞愧?”晏子坦然自若地回答:“秤驼虽小,能压千斤;舟桨空长,终为水役。侨如长身而被鲁国所杀、南宫万绝力却死于宋国,你自以为高大,还不是只能为楚王御马吗?我虽然不才,但能独当一面,忠心为国效犬马之力。”囊瓦羞愧难当。
楚大夫伍举见大家难当晏子,忙解围说:“晏平仲天下奇才,你们怎么能跟他较劲呢,算了,楚王等着召见呢。”

晏子二桃杀三士

田开疆公孙接古冶子侍齐王,皆勇猛异常,但居功自傲,不讲礼仪。晏子视为祸患,建议景公杀之。景公担心武力无法制服,于是晏子让齐景公赏赐二桃,让他们论功而食。公孙接以曾搏击野猪和幼虎拿得一桃,田开疆曾引兵退敌亦拿一桃,古冶子陪景公渡河,曾斩鼋除怪,自持功高,拔剑而起。田开疆和公孙接说:“论勇论功,都比不上你,拿桃不让,是贪心,不敢自杀,是没勇气,因而都退还了桃子自杀。古冶子认为自己独生不仁,耻人以言,而夸其声,不义;不死无勇,也自杀了。
三士既死,景公以士礼安葬。
晏子以二桃杀三士,消除了政治隐患,其智慧非同寻常。现存三士冢[29] 

晏子纪国金壸

齐景公到纪国故地游玩,得到一个金壶,打开来看,里面有朱砂文书,写道“无食反鱼,勿乘驽马。”景公说:“说得好啊!按照这话的意思,吃鱼不吃另一面,是因为讨厌鱼的腥味;骑马不骑劣马,是嫌它不能跑远路。”
晏子说:“不是这样,臣觉得这八个字里面包含的是治国的道理:吃鱼不要翻过来,是说不要把民力用尽吧!不要乘坐驽马车,是说不要把小人安在身边吧!”
景公问:“纪国有这样的文书,为什么还会灭亡呢?”晏子答道:“它的灭亡自有原因。我听说,君子有了至理名言,就把它悬挂在大门上。可是纪国有这样的良言,却把它当成水灌进壶里,它不灭亡还有什么好结果呢?”[30] 

晏子智论生死

齐景公往牛山游览,向北登临齐国都城时,突然哭道:“人生怎么像奔腾咆哮的流水,离开这美好的山河而死去呢!”艾孔、梁丘据听了,也哭泣起来了。晏子却在发笑。齐景公怒问他为何发笑。 晏子回答:“如果自古人都不死,那么太公、丁公将永远保有齐国,桓公、襄公、文公、武公等都将辅佐他们,您将戴着斗笠穿着粗衣,手持大锄小耙弯腰屈膝地行走在田地间,哪儿还有闲工夫忧虑死亡的事情!而您偏偏独自因为这事流泪伤情,这是不符合仁义道德的。不仁道的国君我看到一个, 馅谀的近臣我见到两个,这就是我私自发笑的原因啊!”
晏婴说:“假如贤明的君王不生老病死,那么你此时只会在农田里,哪还会有时触景伤情呢?正是因为一个人离开了君位,才有机会让另一个人被立为君,也才有机会轮到您当上了国君,可笑你身在福中不知福。你却为自己即将死亡而悲伤而哭泣,这是很不仁义的啊!我对不仁义的君王及讨好巴结的大臣怎能不讥笑呢?”
齐景公听了十分惭愧,举起酒杯来自己罚自己的酒,又罚艾孔和梁丘据两人各一杯酒。[31] 

晏子死马杀人

一次,齐景公一匹心爱的马突然死了,齐景公大怒,就下令把养马的人抓来肢解。这时晏子在场,左右武士正想动手,晏婴上来制止,对齐景公说:“杀人总得有个方法,请问尧舜肢解人的时候,从身体的什么部分开始?”尧舜是传说中的仁君,不会因为一匹马而杀人,自然也没有杀人肢解之法,齐景公知道晏婴的意思,就说: “那就不肢解罢,把他交给狱官处死算了。”晏婴又对齐景公说:“这个人的确该死,但是他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,请让我说说他的罪状,让他知道,然后死个明白,您说好吗?”齐景公说:“好啊,那你就说吧!”晏婴就开始数说他的罪状:“你犯了三条大罪:国君让你养马你却把马养死,这是一大死罪;所死之马又是国君最喜爱的,这是二大死罪;因为你养死了马而使国君杀人,百姓听说之后一定会怨他,诸侯听说之后一定轻视我国。你养死了国君之马,使百姓生出怨恨,使邻国轻视我们,这是第三大死罪。今天把你送到监狱,你知罪吗?”齐景公喟然而叹说:“请您把他放了吧!放了吧!不要伤了我的仁爱之名。”[32] 

晏子景公葬妾

齐景公的爱妾婴子死了,齐景公守丧,三天不吃饭,坐在那里不离开,左右群臣多次劝说,不听。晏婴进来说:“外面来了一个术士和一个医生都说:‘听说婴子病死了,他们愿来救人。’”齐景公听了大喜,马上就起来了,说:“她的病可以治好吗?”晏婴说:“这是客人说的,他一定是良医,请他试试吧。但是他们来救人时得请君离开这里,好好地去洗浴吃饭,他们还要在这里求鬼降神。”齐景公听了很高兴,就说:“好吧,我马上离开。”趁齐景公离开去沐浴吃饭之际,晏婴下令让棺人马上把死人入殓,入殓之后,他又对齐景公说:“医生治不了她的病,我们已经把她入殓,不敢不告诉您。”齐景公听了很不高兴,知道晏婴在这件事上骗了他,就说:“您以医生看病为由让我离开,然后把死人入殓又不告诉我。我这个当国君的,已经有名无实了。”晏婴说:“您难道不知道死人不能复生吗?我听说,君王臣从叫作顺,君僻臣从叫作逆。今日君不顺而行逆,对贤人礼遇很薄,对嬖妾却悲之甚哀。人死尸朽还想让她复生,哀伤害性,已经有失为君之道了。诸侯宾客听说您这样都不愿意出使我国,本朝大臣看到您这样也羞于当官。按照您的这种行为作事,不能引导好人民;顺从您的欲望,也不能保住国家。您这样是不对的。”齐景公说:“我不明白这些,请告诉我怎么做吧。”晏婴说:“国家的士大夫,诸侯四邻的宾客,都在外面等着见您,您要哭而节哀。”[33] 
齐景公因为死了爱妾而悲伤过度,失去了应该把持的理智,在这种场合,用正常的办法来劝他显然不行,因此充满智慧的晏子又采用了另一种“骗”的方法,先谎说医生可以使死人复生,哄骗齐景公离开,把死人入殓,然后去劝说他。这种方式虽然不够“诚实”,但是在当时那种环境下却不失为一个最佳的方法,从这件事中最能看出晏子随机应变的能力。

晏子烛邹养鸟

齐景公特别喜欢鸟。有一次他得到了一只漂亮的鸟,就派一个叫烛邹(zhúzōu)的人专门负责养这只鸟。可是几天后,那只鸟飞跑了。齐景公气坏了,要亲手杀死烛邹。晏子站在一旁请求说:“是不是先让我宣布烛邹的罪状,然后您再杀了他,让他死得明白。”齐景公答应了。 晏子板着脸,严厉地对被捆绑起来的烛邹说:“你犯了死罪,罪状有三条:大王叫你养鸟,你不留心让鸟飞了,这是第一条。使国君为一只鸟就要杀人,这是第二条。这件事如果让其他诸侯知道了,都会认为我们的国君只看重鸟而轻视老百姓的性命,从而看不起我们,这是第三条。所以现在要杀死你。”说完,晏子回身对齐景公说:“请您动手吧。” 听了晏子的一番话,齐景公明白了晏子的意思。他干咳了一声,说:“算了,把他放了吧。”接着,走到晏子面前,拱手说:“若不是您的开导,我险些犯了大错误呀!”[34] 

晏子华而不实

齐景公对晏子说:“东海里边,有古铜色水流。在这红色水域里边,有枣树,只开花,不结果,什么原因?” 晏子回答: “从前,秦缪公乘龙船巡视天下,用黄布包裹着蒸枣。龙舟泛游到东海,秦缪公抛弃裹枣的黄布,使那黄布染红了海水,所以海水呈古铜色。又因枣被蒸过,所以种植后只开花,不结果。” 景公不满意地说:“我装着问,你为什么对我胡诌?” 晏子说:“我听说,对于假装提问的人,也可以虚假地回答他。”[35] 

晏子景公嫁女

齐景公有个宠爱的女儿,他想把她嫁给晏子。景公于是到晏子家宴饮,饮酒酣畅时,景公看见了晏子的妻子,问:“这是您的夫人吗?”晏子答道:“对,她是。”“嘿!又老又丑。寡人有个女儿又年轻又漂亮,请让她充实先生您的内室。”
晏子离开坐席回答道:“如今她确实是又老又丑,可是我与她共同生活的时间很长了,过去她又年轻又漂亮。况且人本来就是以少壮托付于年老的,以漂亮托付于丑陋的。她曾经托付于我,而我也接受了她的托付。虽然君王有所恩赐,但能因此让我背弃她的托付吗?”晏子拜了两拜谢绝了。[36] 
孔子赞他是“不以已之是,驳人之非,逊辞以避咎,义也夫!”表明了他随和、大度,注重自身修养的品格。

晏子与孔子悖

孔子三十五岁那年,去了齐国,做了高昭子的家臣,之后通过高昭子见到了齐景公。齐景公问孔子如何为政,孔子说,“国君要像国君,臣子要像臣子,父亲要像父亲,儿子要像儿子。”景公说:“讲得好啊!如果真的国君不像国君,臣子不像臣子,父亲不像父亲,儿子不像儿子,纵然有粮食,我怎么能吃得到呢!”改日齐景公又向孔子询问为政,孔子说:“为政在于节约财物。”景公很高兴,将要把尼溪的田地封赐给孔子。晏婴进言说:“这些儒者能言善辩不能用法度来规范;高傲自大自以为是,不能任用他们来教育百姓;崇尚丧礼尽情致哀,破费财产厚葬死人,不可将这形成习俗;四处游说乞求借贷,不可以此治理国家。自从圣君贤相相继去世,周朝王室衰落以后,礼乐残缺有很长时间了。如今孔子盛装打扮,繁琐地规定尊卑上下的礼仪、举手投足的节度,连续几代不能穷尽其中的学问,从幼到老不能学完他的礼乐。国君打算用这一套来改造齐国的习俗,恐怕不是引导小民的好办法。”此后齐景公虽然恭敬地接见孔子,但不再问有关礼的事。有一天,齐景公挽留孔子说:“按照季氏上卿的规格来待你,我不能做到。”于是就用介于鲁国季氏和孟氏之间的规格来接待孔子。齐国大夫企图谋害孔子,孔子听说此事。齐景公说:“我老了,不能用你了。”孔子在这种情况下当机立断,离开了齐国,返回鲁国。[37] 

晏子挂羊头卖狗肉

齐灵公喜欢妇女着男装,国中女子都穿男装。灵公派官吏禁止这种行为,说:“妇女穿男子衣服的,撕裂她的衣服,割断她的衣带。”撕裂衣服割断带子的人比比皆是,还是不能禁止。晏子拜见,灵公问道:“我派官吏禁止妇女着男装,毁坏他们的衣带的事到处都有,还不能禁止的原因是什么?”晏子回答说:“君王让宫内的人穿,而对宫外的人禁止,就像在门上挂着牛头而在门内卖马肉一样呀。君王何不让宫内的人不那样穿,那么宫外的人也没有谁敢了。”灵公说:“好。”让宫内的人不再穿着男装。过了一个月,国内没有人敢那样穿了。[38] 
后来挂牛头卖马肉在流传中逐渐变成了挂羊头卖狗肉。

晏子人物评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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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子历史评价

齐景公:“ 子大夫日夜责寡人,不遗尺寸,寡人犹且淫泆而不收,怨罪重积于百姓。今天降祸于齐,不加于寡人,而加于夫子,齐国之社稷危矣,百姓将谁告夫!”[39] 
楚灵王:“圣人非所与熙也,寡人反取?”[40] 
晋平公:“殆哉吾过!谁曰齐君不肖!直称之士,正在本朝也。”[41] 
鲁昭公:“晏子,仁人也。反亡君,安危国,而不私利焉;僇崔杼之尸,灭贼乱之徒,不获名焉;使齐外无诸侯之忧,内无国家之患,不伐功焉;鍖然不满,退讬于族,晏子可谓仁人矣。”[42] 
孔子:“灵公污,晏子事之以整齐;庄公壮,晏子事之以宣武;景公奢,晏子事之以恭俭,君子也!相三君而善不通下,晏子细人也。”[43]  “救民百姓而不夸,行补三君而不有,晏子果君子也!”[43]  “晏平仲善与人交,久而敬之。”[44] 晏子于君为忠臣,而行为恭敏。”[45] 
弦章:“昔者晏子辞党以正君,故过失不掩之。今诸臣谀以干利,吾若受鱼,是反晏子之义,而顺谄谀之欲。”[46] 
曾子:“晏子可谓知礼也已,恭敬之有焉。”“国无道,君子耻盈礼焉。国奢,则示之以俭;国俭,则示之以礼。”[47] 
有若:“晏子一狐裘三十年,遣车一乘,及墓而反;国君七个,遣车七乘;大夫五个,遣车五乘,晏子焉知礼?”[48] 
孟子:管仲以其君霸,晏子以其君显。[49] 
司马迁:方晏子伏庄公尸哭之,成礼然后去,岂所谓“见义不为无勇”者邪?至其谏说,犯君之颜,此所谓“进思尽忠,退思补过”者哉!假令晏子而在,余虽为之执鞭,所忻慕焉。[50]  晏婴相景公,食不重肉,妾不衣丝,齐国亦治。[51] 
刘向:“晏子博闻强记,通于古今,事齐灵公、庄公、景公,以节俭力行,尽忠极谏道齐,国君得以正行,百姓得以亲附。”“其书六篇,皆忠谏其君。文章可观,义理可法,皆合六经之义。”[52] 
王夫之:管仲、晏婴,功书并作。[53] 
刘昼:北郭刎颈以申晏婴,所以致命而不辞者,为国荐士,灭身无悔,忠之至也,德之难也。[54] 

晏子综合评价

晏婴是个身体力行 、为民楷模、虚怀若谷 、闻过则喜、头脑机灵、能言善辩、善于辞令的人,他使楚时曾舌战楚王,维护国家尊严。内辅国政,屡谏齐君。对外他既富有灵活性,又坚持原则性,出使不受辱,捍卫了齐国的国格和国威。 生活节俭,谦恭下士著称。他管理国家秉公无私,亲友僚属求他办事,合法者办,不合法者拒。他从不接受礼物,大到赏邑、住房,小到车马、衣服,都被他辞绝。不仅如此,晏子还时常把自己所享的俸禄送给亲戚朋友和劳苦百姓。
晏婴不死君难,弃个人小义而逐国家百姓之大"利",以国富民强为己任,重视物质基础、造福百姓、强大国家的行为,义于名而利于实,是司马迁心中"义"与"利"相融合的理想境界,也是后人学习的典范。[55] 

晏子家庭成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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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子

晏弱:又称晏桓子,子姓[25]  ,晏氏,名弱。春秋时期的晏弱为齐国大夫,被分封于晏。晏子的曾祖父在齐桓公时始封于晏城,其后便以晏为氏。

晏子

晏莱:为晏婴之弟,是其父晏弱讨灭莱国之后所生。[56] 

晏子

晏圉中国春秋时期齐国政治人物,晏婴的儿子。[57]  齐景公临终吩咐高张国夏,辅佐小儿子公子荼为国君。景公死后,晏圉和高张、国夏一起拥戴公子荼为国君,是为晏孺子。田乞鲍牧想立景公另一子公子阳生为国君。前489年六月廿三日,田乞与鲍牧率兵进宫作乱,攻打高、国两家。高张、国夏和孺子的军队很快被打败,田乞追击国夏,国夏逃亡到莒国。高张、晏圉、弦施逃到鲁国[58-59]  田乞等拥立公子阳生为君,是为齐悼公,齐国的晏氏灭亡。

晏子后世纪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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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婴墓在齐国故城宫城北门外,今齐都镇永顺村东南约350米。墓高约11米,南北50米,东西43米。墓前立有明万历二十六年五朋石碑一幢,刻有“齐相晏平仲之墓”和清康熙五十二年、五十三年重修碑两方。1981年围墓修筑围墙,南面开门,以作护。1982年秋,镌刻清道光七年《古代圣贤传略》所刊晏平仲像与晏氏传略石碑。
河南省滑县焦虎乡晏口村东北半公里处也有一处晏子墓。长13.5米,宽12.5米,高1.1米。据说春秋时期,齐国大夫晏婴被奸臣车裂,百姓极为哀痛,暗地将其尸体巡葬于此。奸臣知道后,要把其尸抛骨扬尘,人们为迷惑他们,土封起许多假墓,奸臣无法辨认。后来假墓相继平掉。唯剩此墓保存至今。

晏子艺术形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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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子文学形象

明 冯梦龙历史小说《东周列国志》中,晏子事迹基本与史实相符。

晏子影视形象

1994年电视剧《东方小故事之车夫去骄》:杨宝河饰演晏子;
1996年电视剧《东周列国·春秋篇》:石小满饰演晏子;
2008年电视剧《兵圣》:午马饰演晏子。
电视剧《兵圣》中的晏子(午马饰) 电视剧《兵圣》中的晏子(午马饰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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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资料
  • 1.    《左传》襄公十七年:齐晏桓子卒。晏婴粗縗斩,苴绖、带、杖,菅屦,食鬻,居倚庐,寝苫,枕草。
  • 2.    《史记 齐太公世家第二》二十七年,晋使中行献子伐齐。齐师败,灵公走入临菑。晏婴止灵公,灵公弗从。曰:「君亦无勇矣!」晋兵遂围临菑,临菑城守不敢出,晋焚郭中而去。
  • 3.    《史记 齐太公世家》庄公三年,晋大夫栾盈奔齐,庄公厚客待之。晏婴、田文子谏,公弗听。
  • 4.    《左传》秋,栾盈自楚适齐。晏平仲言于齐侯曰:“商任之会,受命于晋。今纳栾氏,将安用之?小所以事大,信也。失信不立,君其图之。”弗听。退告陈文子曰:“君人执信,臣人执共,忠信笃敬,上下同之,天之道也。君自弃也,弗能久矣!”
  • 5.    《左传》自卫将遂伐晋。晏平仲曰:“君恃勇力以伐盟主,若不济,国之福也。不德而有功,忧必及君。”崔杼谏曰:“不可。臣闻之,小国间大国之败而毁焉,必受其咎。君其图之!”弗听。
  • 6.    《史记 齐太公世家》六年,初,棠公妻好,棠公死,崔杼取之。庄公通之,数如崔氏,以崔杼之冠赐人。待者曰:「不可。」崔杼怒,因其伐晋,欲与晋合谋袭齐而不得间。庄公尝笞宦者贾举,贾举复侍,为崔杼间公以报怨。五月,莒子朝齐,齐以甲戌飨之。崔杼称病不视事。乙亥,公问崔杼病,遂从崔杼妻。崔杼妻入室,与崔杼自闭户不出,公拥柱而歌。宦者贾举遮公从官而入,闭门,崔杼之徒持兵从中起。公登台而请解,不许;请盟,不许;请自杀於庙,不许。皆曰:「君之臣杼疾病,不能听命。近於公宫。陪臣争趣有淫者,不知二命。」公逾墙,射中公股,公反坠,遂弑之。晏婴立崔杼门外,曰:「君为社稷死则死之,为社稷亡则亡之。若为己死己亡,非其私暱,谁敢任之!」门开而入,枕公尸而哭,三踊而出。人谓崔杼:「必杀之。」崔杼曰:「民之望也,舍之得民。」
  • 7.    《史记 齐太公世家》丁丑,崔杼立庄公异母弟杵臼,是为景公。景公母,鲁叔孙宣伯女也。景公立,以崔杼为右相,庆封为左相。二相恐乱起,乃与国人盟曰:「不与崔庆者死!」晏子仰天曰:「婴所不唯忠於君利社稷者是从!」不肯盟。庆封欲杀晏子,崔杼曰:「忠臣也,舍之。」齐太史书曰「崔杼弑庄公」,崔杼杀之。其弟复书,崔杼复杀之。少弟复书,崔杼乃舍之。
  • 8.    《左传》崔氏之乱,丧群公子。故鉏在鲁,叔孙还在燕,贾在句渎之丘。及庆氏亡,皆召之,具其器用而反其邑焉。与晏子邶殿,其鄙六十,弗受。子尾曰:“富,人之 所欲也,何独弗欲?”对曰:“庆氏之邑足欲,故亡。吾邑不足欲也。益之以邶殿,乃足欲。足欲,亡无日矣。在外,不得宰吾一邑。不受邶殿,非恶富也,恐失富 也。且夫富如布帛之有幅焉,为之制度,使无迁也。夫民生厚而用利,于是乎正德以幅之,使无黜嫚,谓之幅利。利过则为败。吾不敢贪多,所谓幅也。”与北郭佐 邑六十,受之。与子雅邑,辞多受少。与子尾邑,受而稍致之。公以为忠,故有宠。
  • 9.    《史记 吴太伯世家第一》去鲁,遂使齐。说晏平仲曰:「子速纳邑与政。无邑无政,乃免於难。齐国之政将有所归;未得所归,难未息也。」故晏子因陈桓子以纳政与邑,是以免於栾高之难。
  • 10.    《左传》其出聘也,通嗣君也。故遂聘于齐,说晏平仲,谓之曰:“子速纳邑与政!无邑无政,乃免于难。齐国之政,将有所归,未获所归,难未歇也。”故晏子因陈桓子以纳政与邑,是以免于栾、高之难。
  • 11.    《史记 齐太公世家》景公使晏婴之晋,与叔向私语曰:「齐政卒归田氏。田氏虽无大德,以公权私,有德於民,民爱之。」
  • 12.    《史记 晋世家》十九年,齐使晏婴如晋,与叔乡语。叔乡曰:「晋,季世也。公厚赋为台池而不恤政,政在私门,其可久乎!」晏子然之。
  • 13.    《左传》齐侯使晏婴请继室于晋,曰:“寡君使婴曰:‘寡人愿事君,朝夕不倦,将奉质币,以无失时,则国家多难,是以不获。不腆先君之适,以备内官,焜耀寡人之 望,则又无禄,早世殒命,寡人失望。君若不忘先君之好,惠顾齐国,辱收寡人,徼福于大公、丁公,照临敝邑,镇抚其社稷,则犹有先君之适及遗姑姊妹若而人。 君若不弃敝邑,而辱使董振择之,以备嫔嫱,寡人之望也。’” 韩宣子使叔向对曰:“寡君之愿也。寡君不能独任其社稷之事,未有伉俪。在縗绖之中,是以未敢 请。君有辱命,惠莫大焉。若惠顾敝邑,抚有晋国,赐之内主,岂唯寡君,举群臣实受其贶。其自唐叔以下,实宠嘉之。” 既成昏,晏子受礼。叔向从之宴,相与语。叔向曰:“齐其何如?”晏子曰:“此季世也,吾弗知。齐其为陈氏矣!公弃其民,而归于陈氏。齐旧四量,豆、 区、釜、钟。四升为豆,各自其四,以登于釜。釜十则钟。陈氏三量,皆登一焉,钟乃大矣。以家量贷,而以公量收之。山木如市,弗加于山。鱼盐蜃蛤,弗加于 海。民参其力,二入于公,而衣食其一。公聚朽蠹,而三老冻馁。国之诸市,屦贱踊贵。民人痛疾,而或燠休之,其爱之如父母,而归之如流水,欲无获民,将焉辟 之?箕伯、直柄、虞遂、伯戏,其相胡公、大姬,已在齐矣。” 叔向曰:“然。虽吾公室,今亦季世也。戎马不驾,卿无军行,公乘无人,卒列无长。庶民罢敝,而宫室滋侈。道殣相望,而女富溢尤。民闻公命,如逃寇仇。 栾、郤、胥、原、狐、续、庆、伯,降在皂隶。政在家门,民无所依,君日不悛,以乐慆忧。公室之卑,其何日之有?《谗鼎之铭》曰:‘昧旦丕显,后世犹怠。’ 况日不悛,其能久乎? ”晏子曰:“子将若何?”叔向曰:“晋之公族尽矣。肸闻之,公室将卑,其宗族枝叶先落,则公从之。肸之宗十一族,唯羊舌氏在而已。肸又无子。公室无度,幸而得死,岂其获祀?”
  • 14.    《左传》 初,景公欲更晏子之宅,曰:“子之宅近市,湫隘嚣尘,不可以居,请更诸爽垲者。”辞曰:“君之先臣容焉,臣不足以嗣之,于臣侈矣。且小人近市,朝夕得 所求,小人之利也。敢烦里旅?”公笑曰:“子近市,识贵贱乎?”对曰:“既利之,敢不识乎?”公曰:“何贵何贱?”于是景公繁于刑,有鬻踊者。故对曰: “踊贵屦贱。”既已告于君,故与叔向语而称之。景公为是省于刑。君子曰:“仁人之言,其利博哉。晏子一言而齐侯省刑。《诗》曰:‘君子如祉,乱庶遄已。’ 其是之谓乎!”
  • 15.    《左传》及晏子如晋,公更其宅,反,则成矣。既拜,乃毁之,而为里室,皆如其旧。则使宅人反之,曰:“谚曰:‘非宅是卜,唯邻是卜。’二三子先卜邻矣,违卜不祥。君子不犯非礼,小人不犯不祥,古之制也。吾敢违诸乎?”卒复其旧宅。公弗许,因陈桓子以请,乃许之。
  • 16.    《左传》 郑罕虎如齐,娶于子尾氏。晏子骤见之,陈桓子问其故,对曰:“能用善人,民之主也。”
  • 17.    《左传》十二月,齐侯遂伐北燕,将纳简公。晏子曰:“不入。燕有君矣,民不贰。吾君贿,左右谄谀,作大事不以信,未尝可也。”
  • 18.    《左传》晏平仲端委立于虎门之外,四族召之,无所往。其徒曰:“助陈、鲍乎?”曰:“何善焉?”“助栾、高乎?”曰:“庸愈乎?”“然则归乎?”曰:“君伐, 焉归?”公召之,而后入。公卜使王黑以灵姑銔率,吉,请断三尺焉而用之。五月庚辰,战于稷,栾、高败,又败诸庄。国人追之,又败诸鹿门。栾施、高强来奔。陈、鲍分其室。晏子谓桓子:“必致诸公!让,德之主也,让之谓懿德。凡有血气,皆有争心,故利不可强,思义为愈。义,利之本也,蕴利生孽。姑使无蕴乎!可以滋长。”桓子尽致诸公,而请老于莒。
  • 19.    《晏子春秋》第六卷 内篇杂下第六 晏子使楚楚为小门晏子称使狗国者入狗门第九
  • 20.    《史记 司马穰苴列传第四》司马穰苴者,田完之苗裔也。齐景公时,晋伐阿、甄,而燕侵河上,齐师败绩。景公患之。晏婴乃荐田穰苴曰:「穰苴虽田氏庶孽,然其人文能附众,武能威敌,原君试之。」景公召穰苴,与语兵事,大说之,以为将军,将兵扞燕晋之师。
  • 21.    《史记 齐太公世家》二十六年,猎鲁郊,因入鲁,与晏婴俱问鲁礼。
  • 22.    《左传》齐侯疥,遂痁,期而不瘳,诸侯之宾问疾者多在。梁丘据与裔款言于公曰:“吾事鬼神丰,于先君有加矣。今君疾病,为诸侯忧,是祝史之罪也。诸侯不知,其 谓我不敬。君盍诛于祝固、史嚚以辞宾?”公说,告晏子。晏子曰:“日宋之盟,屈建问范会之德于赵武。赵武曰:‘夫子之家事治,言于晋国,竭情无私。其祝史 祭祀,陈信不愧。其家事无猜,其祝史不祈。’建以语康王,康王曰:‘神人无怨,宜夫子之光辅五君,以为诸侯主也。’”公曰:“据与款谓寡人能事鬼神,故欲 诛于祝史。子称是语,何故?”对曰:“若有德之君,外内不废,上下无怨,动无违事,其祝史荐信,无愧心矣。是以鬼神用飨,国受其福,祝史与焉。其所以蕃祉 老寿者,为信君使也,其言忠信于鬼神。其适遇淫君,外内颇邪,上下怨疾,动作辟违,从欲厌私。高台深池,撞钟舞女,斩刈民力,输掠其聚,以成其违,不恤后 人。暴虐淫从,肆行非度,无所还忌,不思谤讟,不惮鬼神,神怒民痛,无悛于心。其祝史荐信,是言罪也。其盖失数美,是矫诬也。进退无辞,则虚以求媚。是以 鬼神不飨其国以祸之,祝史与焉。所以夭昏孤疾者,为暴君使也。其言僣嫚于鬼神。”公曰:“然则若之何?”对曰:“不可为也:山林之木,衡鹿守之;泽之萑 蒲,舟鲛守之;薮之薪蒸,虞候守之。海之盐蜃,祈望守之。县鄙之人,入从其政。逼介之关,暴征其私。承嗣大夫,强易其贿。布常无艺,征敛无度;宫室日更,淫乐不违。内宠之妾,肆夺于市;外宠之臣,僣令于鄙。私欲养求,不给则应。民人苦病,夫妇皆诅。祝有益也,诅亦有损。聊、摄以东,姑、尤以西,其为人也多 矣。虽其善祝,岂能胜亿兆人之诅?君若欲诛于祝史,修德而后可。”公说,使有司宽政,毁关,去禁,薄敛,已责。
  • 23.    《史记 齐太公世家》三十二年,彗星见。景公坐柏寝,叹曰:「堂堂!谁有此乎?」群臣皆泣,晏子笑,公怒。晏子曰:「臣笑群臣谀甚。」景公曰:「彗星出东北,当齐分野,寡人以为忧。」晏子曰:「君高台深池,赋敛如弗得,刑罚恐弗胜,茀星将出,彗星何惧乎?」公曰:「可禳否?」晏子曰:「使神可祝而来,亦可禳而去也。百姓苦怨以万数,而君令一人禳之,安能胜众口乎?」是时景公好治宫室,聚狗马,奢侈,厚赋重刑,故晏子以此谏之。
  • 24.    《史记 齐太公世家》四十八年,……此年,婴晏死。
  • 25.    学学晏子说话的艺术  .人民法院报[引用日期2014-08-15]
  • 26.    《晏子春秋》卷五 晋平公欲伐齐,使范昭往观焉。景公觞之,饮酒酣,范昭曰:“请君之弃樽。”公曰:“酌寡人之樽,进之于客。”范昭已饮,晏子曰:“彻樽,更之。”樽觯具矣,范昭佯醉,不说而起舞,谓太师曰:“能为我调成周之乐乎?吾为子舞之。”太师曰:“冥臣不习。”范昭趋而出。景公谓晏子曰:“晋,大国也,使人来将观吾政,今子怒大国之使者,将奈何?”晏子曰:“夫范昭之为人也,非陋而不知礼也,且欲试吾君臣,故绝之也。”景公谓太师曰:“子何以不为客调成周之乐乎?”太师对曰:“夫成周之乐,天子之乐也,调之,必人主舞之。今范昭人臣,欲舞天子之乐,臣故不为也。”范昭归以报平公曰:“齐未可伐也。臣欲试其君,而晏子识之;臣欲犯其礼,而太师知之。”仲尼闻之曰:“夫不出于尊俎之间,而知千里之外,其晏子之谓也。可谓折冲矣!而太师其与焉。”
  • 27.    《晏子春秋》九卷 晏子使楚,以晏子短,楚人为小门于大门之侧而延晏子。晏子不入,曰:“使狗国者,从狗门入;今臣使楚,不当从此门入。”傧者更道从大门入,见楚王。王曰:“齐无人耶?”晏子对曰:“临淄三百闾,张袂成阴,挥汗成雨,比肩继踵而在,何为无人?”王曰:“然则子何为使乎?”晏子对曰:“齐命使,各有所主,其贤者使使贤王,不肖者使使不肖王。婴最不肖,故直使楚矣。”
  • 28.    《晏子春秋》九卷 晏子将至楚,楚闻之,谓左右曰:“晏婴,齐之习辞者也,今方来,吾欲辱之,何以也?”左右对曰:“为其来也,臣请缚一人,过王而行,王曰:‘何为者也?’对曰:‘齐人也。’王曰:‘何坐?’曰:‘坐盗。’”晏子至,楚王赐晏子酒,酒酣,吏二缚一人诣王,王曰:“缚者曷为者也?”对曰:“齐人也,坐盗。”王视晏子曰:“齐人固善盗乎?”晏子避席对曰:“婴闻之,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于淮北则为枳,叶徒相似,其实味不同。所以然者何?水土异也。今民生长于齐不盗,入楚则盗,得无楚之水土使民善盗耶?”王笑曰:“圣人非所与熙也,寡人反取病焉。”
  • 29.    《晏子春秋》卷二 公孙接、田开疆、古冶子事景公,以勇力搏虎闻。晏子过而趋,三子者不起。 晏子入见公曰:“臣闻明君之蓄勇力之士也,上有君臣之义,下有长率之伦,内可以禁暴,外可以威敌,上利其功,下服其勇,故尊其位,重其禄。今君之蓄勇力之士也,上无君臣之义,下无长率之伦,内不以禁暴,外不可威敌,此危国之器也,不若去之。” 公曰:“三子者,搏之恐不得,刺之恐不中也。” 晏子曰:“此皆力攻勍敌之人也,无长幼之礼。”因请公使人少馈之二桃,曰:“三子何不计功而食桃?” 公孙接仰天而叹曰:“晏子,智人也!夫使公之计吾功者,不受桃,是无勇也,士众而桃寡,何不计功而食桃矣。接一搏猏而再搏乳虎,若接之功,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。”援桃而起。 田开疆曰:“吾仗兵而却三军者再,若开疆之功,亦可以食桃,而无与人同矣。”援桃而起。 古冶子曰:“吾尝从君济于河,鼋衔左骖以入砥柱之流。当是时也,冶少不能游,潜行逆流百步,顺流九里,得鼋而杀之,左操骖尾,右挈鼋头,鹤跃而出。津人皆曰:‘河伯也!’若冶视之,则大鼋之首。若冶之功,亦可以食桃而无与人同矣。二子何不反桃!”抽剑而起。 公孙接、田开疆曰:“吾勇不子若,功不子逮,取桃不让,是贪也;然而不死,无勇也。”皆反其桃,挈领而死。 古冶子曰:“二子死之,冶独生之,不仁;耻人以言,而夸其声,不义;恨乎所行,不死,无勇。虽然,二子同桃而节,冶专其桃而宜。”亦反其桃,挈领而死。使者复曰:“已死矣。”公殓之以服,葬之以士礼焉。
  • 30.    《晏子春秋》卷五 景公游于纪,得金壶,乃发视之,中有丹书,曰:“食鱼无反,勿乘驽马。”公曰:“善哉!知苦言,食鱼无反,则恶其鱢也;勿乘驽马,恶其取道不远也。”晏子对曰:“不然。食鱼无反,毋尽民力乎!勿乘驽马,则无置不肖于侧乎!”公曰:“纪有书,何以亡也?”晏子对曰:“有以亡也。婴闻之,君子有道,悬之闾。纪有此言,注之壶,不亡何待乎!”
  • 31.    《晏子春秋》卷一 景公游于牛山,北临其国城而流涕曰:“若何滂滂去此而死乎!”艾孔、梁丘据皆从而泣。晏子独笑于旁,公刷涕而顾晏子曰:“寡人今日游悲,孔与据皆从寡人而涕泣,子之独笑,何也?” 晏子对曰:“使贤者常守之,则太公、桓公将常守之矣;使勇者常守之,则庄公、灵公将常守之矣。数君者将守之,则吾君安得此位而立焉?以其迭处之,迭去之,至于君也,而独为之流涕,是不仁也。不仁之君见一,谄谀之臣见二,此臣之所以独窃笑也。
  • 32.    《晏子春秋》卷一 景公使圉人养所爱马,暴死,公怒,令人操刀解养马者。是时晏子侍前,左右执刀而进,晏子止而问于公曰:“尧舜支解人,从何躯始?”公矍然曰:“从寡人始。”遂不支解。 公曰:“以属狱。” 晏子曰:“此不知其罪而死,臣为君数之,使知其罪,然后致之狱。”公曰:“可。” 晏子数之曰:“尔罪有三:公使汝养马而杀之,当死罪一也;又杀公之所最善马,当死罪二也;使公以一马之故而杀人,百姓闻之必怨吾君,诸侯闻之必轻吾国,汝杀公马,使怨积于百姓,兵弱于邻国,汝当死罪三也。今以属狱。” 公喟然叹曰:“夫子释之!夫子释之!勿伤吾仁也。”
  • 33.    《晏子春秋》卷二 景公之嬖妾婴子死,公守之,三日不食,肤着于席不去。左右以复,而君无听焉。 晏子入,复曰:“有术客与医俱言曰:‘闻婴子病死,愿请治之。’”公喜,遽起,曰:“病犹可为乎?” 晏子曰:“客之道也,以为良医也,请尝试之。君请屏,洁沐浴饮食,间病者之宫,彼亦将有鬼神之事焉。 ”公曰:“诺。”屏而沐浴。晏子令棺人入敛,已敛,而复曰:“医不能治病,已敛矣,不敢不以闻。”公作色不说,曰:“夫子以医命寡人,而不使视,将敛而不以闻,吾之为君,名而已矣。” 晏子曰:“君独不知死者之不可以生邪?婴闻之,君正臣从谓之顺,君僻臣从谓之逆。今君不道顺而行僻,从邪者迩,导害者远,谗谀萌通,而贤良废灭,是以谄谀繁于间,邪行交于国也。昔吾先君桓公用管仲而霸,嬖乎竖刁而灭,今君薄于贤人之礼,而厚嬖妾之哀。且古圣王畜私不伤行,敛死不失爱,送死不失哀。行伤则溺己,爱失则伤生,哀失则害性。是故圣王节之也。即毕敛,不留生事,棺椁衣衾,不以害生养,哭泣处哀,不以害生道。今朽尸以留生,广爱以伤行,修哀以害性,君之失矣。故诸侯之宾客惭入吾国,本朝之臣惭守其职,崇君之行,不可以导民,从君之欲,不可以持国。且婴闻之,朽而不敛,谓之僇尸,臭而不收,谓之陈胔。反明王之性,行百姓之诽,而内嬖妾于僇胔,此之为不可。” 公曰:“寡人不识,请因夫子而为之。” 晏子复曰:“国之士大夫,诸侯四邻宾客,皆在外,君其哭而节之。” 仲尼闻之曰:“星之昭昭,不若月之曀曀,小事之成,不若大事之废,君子之非,贤于小人之是也。其晏子之谓欤!”
  • 34.    《晏子春秋》卷七 公好弋,使烛邹主鸟而亡之,公怒,诏吏杀之。晏子曰:“烛邹有罪三,请数之以其罪而杀之。”公曰:“可。”于是召而数之公前,曰:“烛邹!汝为吾君主鸟而亡之,是罪一也;使吾君以鸟之故杀人,是罪二也;使诸侯闻之,以吾君重鸟以轻士,是罪三也。”数烛邹罪已毕,请杀之。公曰:“勿杀!寡人闻命矣。”
  • 35.    《晏子春秋》卷八 景公谓晏子曰:“东海之中,有水而赤,其中有枣,华而不实,何也?”晏子对曰:“昔者秦缪公乘龙舟而理天下,以黄布裹烝枣,至东海而捐其布,破黄布,故水赤;烝枣,故华而不实。”公曰:“吾详问子何为?”对曰:“婴闻之,详问者,亦详对之也。”
  • 36.    《晏子春秋》卷第二十四 景公有爱女,请嫁于晏子,公乃往燕晏子之家,饮酒,酣,公见其妻曰:“此子之内子耶?”晏子对曰:“然,是也。”公曰:“嘻!亦老且恶矣。寡人有女少且姣,请以满夫子之宫。”晏子违席而对曰:“乃此则老且恶,婴与之居故矣,故及其少而姣也。且人固以壮托乎老,姣托乎恶,彼尝托,而婴受之矣。君虽有赐,可以使婴倍其托乎?”再拜而辞。
  • 37.    《史记 孔子世家》景公问政孔子,孔子曰:「君君,臣臣,父父,子子。」景公曰:「善哉!信如君不君,臣不臣,父不父,子不子,虽有粟,吾岂得而食诸!」他日又复问政於孔子,孔子曰:「政在节财。」景公说,将欲以尼谿田封孔子。晏婴进曰:「夫儒者滑稽而不可轨法;倨傲自顺,不可以为下;崇丧遂哀,破产厚葬,不可以为俗;游说乞贷,不可以为国。自大贤之息,周室既衰,礼乐缺有间。今孔子盛容饰,繁登降之礼,趋详之节,累世不能殚其学,当年不能究其礼。君欲用之以移齐俗,非所以先细民也。」後景公敬见孔子,不问其礼。异日,景公止孔子曰:「奉子以季氏,吾不能。」以季孟之间待之。齐大夫欲害孔子,孔子闻之。景公曰:「吾老矣,弗能用也。」孔子遂行,反乎鲁。
  • 38.    《晏子春秋》卷六 灵公好妇人而丈夫饰者,国人尽服之,公使吏禁之,曰:“女子而男子饰者,裂其衣,断其带。”裂衣断带相望,而不止。晏子见,公问曰:“寡人使吏禁女子而男子饰,裂断其衣带,相望而不止者何也?”晏子对曰:“君使服之于内,而禁之于外,犹悬牛首于门,而卖马肉于内也。公何以不使内勿服,则外莫敢为也。”公曰:“善。”使内勿服,逾月,而国莫之服。
  • 39.    《晏子春秋·晏子死景公驰往哭哀毕而去第十六》:晏公游于灾,闻晏子死,公乘侈舆服繁驵驱之。而因为迟,下车而趋;知不若车之遫,则又乘。 比至于国者,四下而趋,行哭而往,伏尸而号,曰:“ 子大夫日夜责寡人,不遗尺寸,寡人犹且淫泆而不收,怨罪重积于百姓。今天降祸于齐,不加于寡人,而加于夫子,齐国之社稷危矣,百姓将谁告夫!”
  • 40.    《晏子春秋·楚王欲辱晏子指盗者为齐人晏子对以橘第十》:晏子将至楚,楚闻之,谓左右曰:“ 晏婴,齐之习辞者也,今方来,吾欲辱之,何以也?” 左右对曰:“为其来也,臣请缚一人,过王而行,王曰:‘何为者也?’对曰:‘齐人也。’王曰:‘何坐?’曰:‘坐盗。’” 晏子至,楚王赐晏子酒,酒酣,吏二缚一人诣王,王曰:“缚者曷为者也?” 对曰:“齐人也,坐盗。 ” 王视晏子曰:“齐人固善盗乎?” 晏子避席对曰:“婴闻之,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于淮北则为枳,叶徒相似,其实味不同。所以然者何?水土异也。今民生长于齐不盗,入楚则盗,得无楚之水土使民善盗耶?” 王笑曰: “圣人非所与熙也,寡人反取?”
  • 41.    《晏子春秋·晋平公问齐君德行高下晏子对以小善第十六》:晏子使于晋,晋平公问曰:“吾子之君,德行高下如何?” 晏子对以“小善”。 公曰:“否,吾非问小善,问子之君德行高下也。” 晏子蹴然曰:“诸侯之交,绍而相见,辞之有所隐也。君之命质,臣无所隐,婴之君无称焉。” 平公蹴然而辞送,再拜而反曰:“殆哉吾过!谁曰齐君不肖!直称之士,正在本朝也。”
  • 42.    《晏子春秋·晏子使鲁鲁君问何事回曲之君晏子对以庇族第十二》晏子使鲁,见昭公,昭公说曰:“天下以子大夫语寡人者众矣,今得见而羡乎所闻,请私而无为罪。寡人闻大国之君,盖回曲之君也,曷为以子大夫之行,事回曲之君乎?” 晏子逡循对曰:“婴不肖,婴之族又不若婴,待婴而祀先者五百家,故婴不敢择君。” 晏子出,昭公语人曰:“晏子,仁人也。反亡君,安危国,而不私利焉;僇崔杼之尸,灭贼乱之徒,不获名焉;使齐外无诸侯之忧,内无国家之患,不伐功焉;鍖然不满,退讬于族,晏子可谓仁人矣。”
  • 43.    《晏子春秋·仲尼称晏子行补三君而不有果君子也第二十七 》:晏子出,仲尼送之以宾客之礼,再拜其辱.反,命门弟子曰:「救民之姓而不夸,行补三君而不有,晏子果君子也.」
  • 44.    (春秋)孔丘著;东篱子解译.论语全鉴 第2版:中国纺织出版社,2014.01:70
  • 45.    王盛元通解.孔子家语通解:译林出版社,2014.01:160
  • 46.    《晏子春秋·晏子没左右谀弦章谏景公赐之鱼第十八》:晏子没十有七年,景公饮诸大夫酒。公射,出质,堂上唱善,若出一口。公作色太息,播弓矢。 弦章入,公曰:“章!自晏子没后,不复闻不善之事。” 弦章对曰:“君好之,则臣服之;君嗜之,则臣食之。尺蠖食黄则黄,食苍则苍是也。” 公曰:“善。吾不食谄人以言也。” 以鱼五十乘赐弦章,章归,鱼车塞涂,抚其御之手,曰:“昔者晏子辞党以正君,故过失不掩之。今诸臣谀以干利,吾若受鱼,是反晏子之义,而顺谄谀之欲。”固辞鱼不受。 君子曰:“弦章之廉,晏子之遗行也。”
  • 47.    《礼记·檀弓下》:曾子曰:「晏子可谓知礼也已,恭敬之有焉。」有若曰:「晏子一狐裘三十年,遣车一乘,及墓而反;国君七个,遣车七乘;大夫五个,遣车五乘,晏子焉知礼?」曾子曰:「国无道,君子耻盈礼焉。国奢,则示之以俭;国俭,则示之以礼。」
  • 48.    晏子可谓知礼也已,恭敬之有焉。”有若曰:“晏子一狐裘三十年,遣车一乘,及墓而反,国君七个,遣车七乘,大夫五个,遣车五乘,晏子焉知礼?”
  • 49.    金涛主编.四书五经典藏本:外文出版社,2012.05:111
  • 50.    杨树增,王传飞评注.史记:蓝天出版社,2013.01,:第185页
  • 51.    (西汉)司马迁.史记全本:凤凰出版社,2012.10:478
  • 52.    刘向.全上古三秦汉三国六朝文 第一册 上古至前汉:河北教育出版社,1997.10:600
  • 53.    郭丹主编.先秦两汉文论全编:上海远东出版社,2012.07:700
  • 54.    北郭刎颈以申晏婴。所以致命而不辞者,为国荐士。灭身无悔,忠之至也,德之难也。
  • 55.    司马迁笔下管晏典范意义探微   .中国知网[引用日期2015-10-24]
  • 56.    《晏子春秋》成书考论  .中国知网[引用日期2015-10-21]
  • 57.    左传杜预注:圉,晏婴子
  • 58.    《左传·哀公六年》:夏六月戊辰,陈乞、鲍牧及诸大夫,以甲入于公宫。昭子闻之,与惠子乘如公,战于庄,败。国人追之,国夏奔莒,遂及高张、晏圉、弦施来奔。
  • 59.    《史记·卷三十二·齐太公世家第二》:晏孺子元年春,田乞伪事高、国者,每朝,乞骖乘,言曰:“子得君,大夫皆自危,欲谋作乱。”又谓诸大夫曰:“高昭子可畏,及未发,先之。”大夫从之。六月,田乞、鲍牧乃与大夫以兵入公宫,攻高昭子。昭子闻之,与国惠子救公。公师败,田乞之徒追之,国惠子奔莒,遂反杀高昭子。晏圉奔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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